From pain to pen: expressive writing and healing 从疼痛到创作:抒发性写作与治愈

翻译者:童汉奇 魏紫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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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work by Kristen Rexter pairs with poem, titled "Hoping To Find Me," written by a patient who participated in the U.Va. Cancer Center workshop.

Courtesy of Whistle Words

Charlotte Matthews是弗吉尼亚大学英语副教授,刚刚从三期乳腺癌中恢复。恢复期间,Matthews开始尝试诗歌创作,成功让自己找回了生活的力量。Matthews希望把自己的经历分享给更多罹患癌症的女性,所以她与电影制作人Betsy Cox合作,发起名为Whistle Words的多元化项目,包括写作讲座、在线诗集分享与纪录片等部分。

“(写诗)能给人带来生命的力量,毕竟被诊断出癌症以及接受各种治疗,给生活带来了大量的消极影响,”Matthews说。“当我能够主动地去做些什么,这种积极性又让我感觉找回了自己。”

Matthews用来写诗的工具,是一台1949年产的Corona牌打字机,她坦言,手指落到每个按键上产生的敲击声,不断地给她带来放松感,持续为她减轻压力。至于为什么打字机对她的创作如此重要,Matthews也给出了几条原因。

“首先一点,在打字机上写作,我不会被谷歌这些东西卷进去,上网去随便乱看,”Matthews说。“第二,由于我的手指力量不足,使用打字机的键盘并不那么容易,这也让我放慢节奏,一字一句慢慢地前进。”

弗吉尼亚大学英语文学部前任教师,Kiera Allison对Matthews的方法作出了解释,打字机让Matthews慢下来,也让她有复查与重新思考的机会——这些都可以帮助她掌控整个写作的过程。

“对于我的学生来说,(写作最重要的)在于起草和修改。因为把内容写好之后,”Allison说。“他们就可以客观地重新审视自己的作品,可以进行修改。这时,他们才会真正地思考。”

Matthews在写作讲座上,着重强调反思与审查,以及二者给人带来的力量。讲座原本在Olivet Presbyterian Church 和Martha Jefferson Hospital举办,马上又会扩展至Emily Couric Clinical Cancer Center.

Mitzi Ware出席了在Olivet举办的讲座,她回忆到,Matthews当时给出了两个标题,一是“我记得”,要求是篇幅不超过两页;另一个则让听众们以母亲为主题创作。

“两个标题都有很大的自由发挥空间,也让我有不同的方式去创作,”Ware说。“在癌症治疗之后,我就像是个冷冻人,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治疗上;而现在,我开始写诗,这也让我的思想回到正常生活——同时重新审视生活。”

跟很多听众一样,Ware在参加讲座之前没有写过诗。她赞扬了Matthews营造了讲座环境的能力,不论有没有写作经历,所有人都感到舒适、安全。Ware还说,Matthews的领导能力,帮助大家克服障碍,开始学习诗歌创作。

有研究显示,真正投入感情的写作过程,对身心健康都非常有益,这也从学术角度解释、证明了Ware对讲座的积极反馈。Psychosomatic Medicine杂志上曾发表过一篇论文,记录了艾滋病患者通过写作表达感情,他们的免疫系统也比研究中另一组不写作的患者更强。睡眠行为医药学领域的一项研究也表明,失眠患者通过写作,写出自己的病痛与担忧,会比不写作的患者更快入眠。

有许多医生,会在医疗领域之外进行写作,他们被称为“医生作家”。Matthews举办Whistle Words项目的初衷,也和“医生作家”们一直以来遵守的传统不谋而合——希望、人性与治愈。

根据医学院生物医药人文与伦理中心的主任Daniel Becker说,用写作手法描述药物以及愈合过程在很多个世纪前就存在了,甚至早于如今经过研究手段所发现的启发性写作,比如诗歌,对健康的好处。

Becker口中“命运的偶然”对于在治愈链另一端的医师们看来写下他们的药物经验是必不可少的。

“如果你读过伊利亚特,你就会觉得荷马对药理学了解颇深,”Becker说,“很多伟大的文学作品在大体上都是关于爱与死亡的,这正是临床医学所在意的,即拯救生命与理解在这些人正在经历着什么。”

Marcia Childress作为医学院人文项目的负责人更进一步的解释了为什么药剂师在药物实际操作之外加入了写作的成分。

“即使忽略把自己放在患者的处境上去着想的感受,照顾那些被致命疾病缠身的人也并不容易,“Childress 说,“医生们需要一个可以反映他们工作的东西与他们每日朝夕相处的病患的实质的渠道。”

Becker和Childress注意到写作如何帮助药剂师们保持着积极的态度,自我调节,并且不容易崩溃。据此,医学院已经开始将人文领域慢慢融入传统的医学学习中。比如,大四的医学院学生可以选择上一门叫做 “文学与药品”的选修课。

”我们道德批判这一能力,以及理解人们能对他人作出多么恐怖的事情的能力截止到20世纪末期都没有被完全的开拓,“Becker 说,“我们录取那些22岁的人到医学院来,所以我们鼓励人们在这方面可以自我反省。”

但是,创新的去反省这一趋势可能并不会经常被明显的带到实验室当中。

据Childress说,把药剂师与患者如何去写作这一主题上放到一起时可能会产生异议。患者与医生可能会与对方互换自己的记录,但是更多时候,患者可能会选择只同家庭成员分享。

Childress特别指出病人可能不愿意与医生分享他的创作是因为医生可能不会对他们的抒情写作完全接受。但是,熟悉像Whistle Words的创作性治愈的手段的医生可能会推荐他们的病人在平常的治疗之外进行写作。

无论是病患还是药剂师,抒情写作都提供了一个情感与生理治愈的途径。

“写作这一举动提醒了我们作为人类的重要性,”Matthews说道,“即使一个人病入膏肓,写作提醒了我们存在的原因,所以我们并不单单是病人,而是一个值得被尊重和有着自尊的人类。”

Hospital Drive的网站上有关医学院文学杂志的网页是一个可以了解更多关于健康与疾病的创作性写作的渠道。除此之外,Whistle Words还会从2月4日开始每周日晚7点提供免费的在线培训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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