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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ie comes to Eramo's defense

强奸案主角Jackie为 Eramo辩护

强奸案报道作者Erdely及《滚石》杂志事实核查员出庭作证

《滚石》杂志2014年一篇题为《一起校园强奸案》的报道的真相已被揭穿,Jackie是该报道的主角。本周一,在弗吉尼亚大学前学生副教务长Nicole Eramo起诉《滚石》杂志、报道作者Rubin Erdely与Wenner 传媒公司并要求高达785万美元赔偿的案件中,Jackie通过录音证词讲述了该起强奸案的始末。

《滚石》杂志报道描述Jackie曾是个非常活跃的学生。根据她的证词,她曾是倡导组织One Less的成员,“学生帮助洪都拉斯”组织的共同创始人之一,Madison House志愿者组织的一名志愿者。她甚至在年度Take Back the Night活动中讲述了她声称的性骚扰事件。但在《滚石》杂志报道发表后,Jackie离开了弗吉尼亚大学,从此保持低调。

在陪审团听取Jackie证词前,该报道作者Erdely已第三天出庭作证。Erdely周六完成作证之后,又到庭接受前学生副教务长Eramo的代理律师Libby Locke的质询。

Locke律师在质询阶段首先质疑Erdely的诸多争议点,包括她造访Phi Kappa Psi兄弟会会所时没有声明自己是记者,以及Erdely声称她在Jackie手腕上所看到的伤疤等等。为了证明Erdely对弗吉尼亚大学行政管理的偏见, Locke律师还将人们的注意力吸引到Erdely与弗吉尼亚大学校长Teresa Sullivan的访谈上。

Erdely在报道原文中这样写道:“当Sullivan校长最终同意接受采访后,她对我提出的关于弗吉尼亚大学性骚扰具体问题的最常见的回答是‘我不知道’。当时另外两名弗吉尼亚大学工作人员也在录音采访电话的现场。”

但是,Locke律师反驳了这个观点,他指出与Sullivan校长被问及的问题数目相比,校长回答说“不知道”的次数其实是很少的。

Locke律师说:“你问了Sullivan校长40多个问题,而她回答不知道仅五次。”

根据Erdely早前的证词,Locke律师曾询问Erdely是否对Eramo怀有敌意,Erdely予以否认。Locke律师随后引用了一个录音记录,该录音记录却清晰表达了Erdely对Eramo的恼怒程度。

“我非常生气……我被误导认为Eramo有权力惩罚性骚扰事件,”Erdely辩解道,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对Eramo怀有任何个人恶意。”

同时,Erdely也无法证实她在报道原文中所提及的Eramo说过的一句话,即Eramo称弗吉尼亚大学为“强奸学校”。 Erdely声称她相信在报道发表时期这句引语公平准确,但她不知道这句引语是否现在还是事实。

Jackie的录音证词在法庭播放,在她的证词里也提及了这个臭名昭著的“强奸学校”的引语。

Jackie说:“我无法逐字逐句记住对话的内容,这并非是仅仅针对弗吉尼亚大学的话”。

Locke律师同时出示一封在弗吉尼亚大学校报上发表的给Eramo的公开信,该公开信是在《滚石》杂志报道发表后发出的。公开信其中一部分是由《滚石》杂志报道中一名被采访者所撰写,该学生被称作“Stacy”。

在公开信中,Stacy不赞成《滚石》杂志报道对Eramo的描述,称自己对Eramo充满敬意与感激。当被问到对于信的想法时,Erdely表示她“对Stacy的信十分欣赏,”“她的信真的表达了文章的内容,”Erdely这样评价道。

在对Erdely的质询环节结束之后,法院播放了Jackie的口供。Jackie不愿意在公众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份。她之后结了婚—据她的口供,她在那篇文章被撰写时正在与现在的丈夫约会。

因为PTSD(创伤后心理压力紧张症候群),在听证会的大部分时间,Jackie都表示她已经不能回忆起当时的情况,也无法证实这些人所说是否属实。这些人包括Erdely,Eramo和Ryan Duffin;Duffin是在她遭受所谓的“人身攻击”时的朋友。Duffin是Erdely没能在写文章时联系上的朋友之一。“我告诉了很多人一样的经历,只是细致程度不同,”Jackie在她的口供中这样说道,“有些事情我记得,但也总有些事情我真的记不清了。”

Jackie在口供中也一直强调她对于Eramo的信任,解释称她认为Eramo关心她的情况并且希望她能了解她现在的选择。“她做了一个支持者应该做的事情,”Jackie这样说,“她也非常清楚地表示了我有权利选择我想做的事情。

Jackie两个小时的证言播放结束后,Elisabeth Garber-Paul,Rolling Stone的事实核查员开始回答原告方的问题,其中很多问题都与她在那篇文章草稿上所写的笔记有关。其中一条笔记记录道,“这样是否太苛刻?”这条笔记记在Eramo的一张被修改过的照片旁边,照片中的Eramo前面有一个正在哭泣的女人,背后的窗户外站着学生活跃分子。修改前的照片中,Eramo正在教室中讲话。“我们只是想把多个事物放到图片中,”Garber-Paul这样解释为什么这张照片会出现在最终的出版刊物中。

在早些时候,Erdely曾表示比起这些图片,她当时更关注文章的行文,“我不怎么关心图片的部分,”Erdely表示,“我不负责这些图片。”

其他的很多问题涉及了在Garber-Paul试图进行事实核查和控诉时联系的人。她说她没有联系任何Jackie的朋友,任何被指控的袭击者或其他Jackie向Erdely提到的生还者。她表示自己并没有任何他们的联系方式,或者Jackie也许曾和滚石杂志表明他们不想接受采访。

另外一个问题是是否去联系“Drew”(Jackie管他叫“Jay”)。Garber-Paul说滚石杂志为了不刺激Jackie从没有去联系这个被控袭击Jackie的人,虽然有很多决定性的证据(年级,所在兄弟会及学校救生员的职位等)全部指向他。“我们觉得用匿名会更合理一些,”Garber-Paul这样表示。

此次审判会在下周二由Garber-Paul的证言开始继续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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