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Translation

Cville takes science to the Capitol

夏洛茨维尔将科学带入国会大厦

逾100位来自夏村UVA集体的人参加了DC的科学游行

Translated by Zhouyang Qi and Boyuan Xu

数以千计的科学家与科学相关政策支持者于周六来到位于华盛顿特区的国会大厦,来参加DC科学游行,仅夏村就有超过100名支持者参与游行。尽管参加游行的个人动机多种多样,大多数人都是因受到最近政府对国立卫生研究院和国家科学基金会的资金削减、行政部门置环境问题于不顾、以及许多被人们认为是缺乏事实根据的政策与行政决断的刺激而作出行动。

一名微生物学、免疫学、癌症生物学领域的研究人员Daniel Engel为“夏村居民科学游行团”协调巴士,这个团队包含了143名来自大学及周边社区的抗议者一同前往华盛顿特区。

此游行仅是全球七大洲600多场游行中的其中一个。

游行者的在标语与服装上展现了科学与创新自由。许多人穿着粉色的大脑形状的编织帽或实验工作服,上面写着 “我们相信科学”或“记得小儿麻痹症吗?我也不记得了!”

注:(因为科学发展的缘故,小儿麻痹症现在已经非常罕见了)

其他人则更有政治倾向。许多人的标语是“我与她同在”,上面是一个地球母亲的照片,更有人提及了特朗普的“p-y(pussy)”言论,写到“薛定谔的猫(pussy)的反击”。

“我认为我们受到了女权游行的启发。”Engel说,“我们离华盛顿特区如此之近,夏洛茨维尔的科学在大学与当地生物科技产业中有非常大的地位。”

当地及国家性组织者还有许多演讲者都强调游行是政治性的,但绝不是盲目拥护。

“我对于当局的发展方针充满担忧。”另一名大学免疫学与癌症生物学研究人员以及夏村居民科学游行团的组织者Dean Kedes说,“这种决策是非常目光短浅的。而且,这种决断是有政治性的,而不是理性的。科学可以完全不偏不倚——它基于事实,绝对的事实。”

Kedes说他在此次游行中有两个个人定位——一是作为一个有意识的市民,二是作为一名父亲。

Kedes说:“我担心我的孩子将要继承的这个世界。我希望他们能够享受他们呼吸的空气、他们喝的水,如果他们愿意,将来他们还可以成为科学家。”

在游行之前,组织者安排在华盛顿纪念碑周围从上午9点开始一系列的宣讲会。上午10时至下午2时,游行队伍在美国国会大厦前面的联合广场开始游行。

这次集会邀请到不同背景的演讲者和表演者。他们来自各行各业——从年轻的“有抱负的宇航员” Taylor Richardson,到著名的科学交流者、The Planetary Society(行星协会)的首席执行官以及Netflix的“Bill Nye拯救世界”节目的主持人Bill Nye。

“如果没有对科学有所了解的公民,美国——或者说任何国家——都不能在世界舞台上竞争。”Nye说,“科学必须引导政策。科学是通用的。科学能帮我们发掘我们最好的一面。如果对未来有着充分及积极的了解,我敢说我们可以能够拯救世界。

许多演讲者不是科学家。越南战争退伍军人纪念碑的设计者Maya Lin(林璎),也站上了讲台。还有作为音乐家、DJ、制作人、记者及这次活动的联合主办人Questlove Gomez也发表了演讲。

地球日发起人Denis Hayes是另一位重要的演讲者。

“四十七年前,在第一个地球日时,2000万普通的美国人,其中包括数以百万计的愤怒的学生,纷纷站起来冲击了政治舞台,要求一个干净、健康、公正、可持续的环境。”Hayes说, “四十七年后,令我惊讶的是,我们回到了原地。”

三名以夏村居民代表身份出席的人是Beth Wagner、Marissa Gonzales和Katelyn Ahern,他们都是UVA的生物医学项目二年级的研究生。他们表示,他们所有的资金来自国立卫生研究院的资助。最近对NIH(国立卫生研究院)的资金削减以及对更广泛的科学及气候变化的关注激发了他们参加此次游行。

“我想我有点天真,以为NIH是安全的,但没有什么是安全的。”Ahern说,“所以我真的觉得我不得不来这里,并为此作出声明。”

几乎整个集会和游行期间都在下雨,但这并没有阻止游行者。

“谁为树木发声?我们为树木发声!”的声音响彻街道上空。

Engel说,游行者想要传达的信息是积极的。当面临是否参加游行时,他觉得自己没有选择。

“科学作为一个制度,受到了一些政治家的攻击。现在已经到了我们受到了威胁的地步,所以我觉得参与不参与并不是一个选择,我觉得我必须参加。” Engel说。


Comments powered by Disq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