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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o-Santiago: 法西斯主义比社会主义对美国构成的正当威胁更大

在社会主义政策面临持续政治障碍的同时,本国的法西斯主义种子早已埋下

尽管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击败了法西斯势力,但在美国,由唐纳德·特朗普总统点燃的令人不安的法西斯主义言论正在再度崛起。
尽管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击败了法西斯势力,但在美国,由唐纳德·特朗普总统点燃的令人不安的法西斯主义言论正在再度崛起。

本文不表达译者的观点或立场,具体信息请参考原文:

原作者:Yssis Cano-Santiago

译者:Shilong Tan 和 Ketian Tu

阿尔巴尼亚、巴西、智利、古巴、希腊——这些仅仅只是美国为了打击共产主义而支持当地法西斯专制政府的其中几个国家。反共情绪在美国政治中持续回响。如今,由于部分人对更大规模的中央政府以及自由经济的丧失表示恐惧,社会主义的政治理论正遭到围困。在民主社会主义制度下,公民通过民主选举产生的政府来集体收集和分配资源。在美国,民主社会主义制度只是作为一般的社会主义被推广

尽管共和党政客可能声称这一想法在美国自由主义者中非常流行,但该理论实际上并未在美国各地得到广泛支持。相反,法西斯主义及其许多特征——包括高度军事化和极端民族主义——对美国民主的威胁要远大于社会主义。尽管我们不太可能在当今时代看到社会主义或法西斯主义政府的出现,但我们已经目睹了法西斯主义在美国政治中酝酿的种子。

想了解为什么如今法西斯主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与我们相关,我们首先要意识到法西斯主义在过去是如何出现的。在1930年代的西欧,法西斯主义从崩溃的经济和迫在眉睫的战争余灰中产生。这些是依赖政府作为解决方案,或是对现任政府信任崩塌的前提条件。在新冠病毒肆虐和经济崩塌之际,美国目前正经历着这些状况。对于美国人只是要求政府给出解决方案,还是寻找一个新的政府架构,以及是怎样的架构,仍存在争议。

尽管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击败了法西斯势力,但在美国,由唐纳德·特朗普总统点燃的令人不安的法西斯主义言论正在再度崛起。首先说明,许多专家都同意特朗普不是法西斯主义者。相反,一些政治学家更倾向于形容他为平民主义者盗窃统治者。无论如何,要澄清他的思想准则这一需求就令人感到不安。特朗普政府如何在言论和政策上表现出对法西斯主义的支持也蕴含危险的信号。例如:特朗普在演讲中散布极端民族主义解雇了政治异议人士。一些民主党人甚至声称特朗普试图通过扣押美国邮政局的资金的方式,在这场极其依赖邮寄选票的选举中压制政治反对派。

这些例子令人痛苦,但也许都不如臭名昭著的13769号行政命令,别名特朗普的“穆斯林禁令”,那么令人沮丧。在法西斯主义的思想体系中通常都有对人权的不屑一顾,而这项行政命令被联合国特别谴责为对人权的侵犯。这种无视和完全侵犯人权的做法应该引起全体美国人的关注,并对民主的局限性发出质疑。我们必须考虑我们是否已经到达代议制民主的界限,或是美国已对法西斯主义不再敏感。特别是考虑到如果无禁令法案 (反对“穆斯林禁令”且对其做出回应的法案)无法在参议院通过的话。

相反,社会主义在当前美国政治中并不那么普遍。历史上,大萧条导致许多美国人对资本主义不再抱有幻想。依靠罗斯福新政,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通过了几项例如社会保障的类似社会主义政策。但近几十年来,温和派的民主党人和共产党人对社会主义改革带来的阻力越来越大。这种趋势,再加上反共的过去,表明美国人并不会接受社会主义作为解决办法。

美国有关军国主义、帝国主义、殖民主义和民族主义的政治史往往是复杂的。然而,随着1919年发生的第一次红色恐慌以及1950年代的麦卡锡主义,美国在自己的土地上一再妖魔化共产主义。在全球范围内,美国在冷战期间和结束后对其他国家进行了多次了军事干预政变。。同时,美国支持反共产主义的激进独裁者和政权。这些政权往往继续续侵犯人权。如果说历史是未来的标志,那么美国民众仍然强烈反对或至少抵制社会主义。随着前副总统拜登,而不是伯尼·桑德斯,被提名为民主党候选人,这很明显的表明了即使是民主党人也没有准备好提名一位社会主义领导人。尽管目前支持社会主义的年轻选民不断增长是一个不争的担忧,但也同时出现了当选总统年龄越来越大的趋势,而对社会主义的反对往往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加

除了民主党选民对社会主义的抵制,国会的政客对它的支持更是少之又少。美国社会主义的实施需要激进派和温和派的统一,以及许多共和党人的同意。至少在未来四年内,这种情况很难发生。同时,激进派的民主党人在国会中的声音也非常有限。国会中的大多数民主党是温和派。他们不支持社会主义,只是认可某些社会主义政策。包括全民医疗以及绿色新政在内的进步议程持续面临民主党温和派的阻力。因此,国会不太可能完全支持像工人所有制这样真正的社会主义政策。

无论大选结局如何,特朗普已经在挑战民主的底线并同时从很多公民手中剥夺了他们行使民主的权利。特朗普对政治的操纵以及反对派的无能为力令人不安,也为未来总统树立了不好的先例。作为美国人民,我们必须消除法西斯主义的迹象。我们必须保护少数群体、妇女和政治反对派的权利。历史证明,法西斯主义不会悄然消失。阻碍法西斯主义兴起的是人民领导的社会运动。作为公民、选民和美国人民,我们有道德义务去粉碎法西斯主义。我们必须扩大代议制民主制的边界,反对官僚主义和党派分歧所造成的障碍。为了今世后代的繁荣,我们必须不惧改革、不惧正义。


Yssis Cano-Santiago是本报观点专栏作家。她的联系方式是 opinion@cavalierdai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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